大学时防奥尼尔什么体验？对手：还好是他大一

克拉伦斯·威瑟斯庞第一次亲眼看到奥尼尔，是在球馆通道口。7尺1、286磅的身躯从通道走出来时需要低头，这个视觉效果直接让当时6尺6、230磅的威瑟斯庞在心底拉起警报——这个画面才是1989年11月15日那个晚上，真正意义上的赛前情报。没人给他看过几个月前麦当劳全美高中明星赛的录像，他自然也不知道奥尼尔在那场比赛砍下18分、16个篮板、6次盖帽并拿下MVP。他只是隔着球场看了一眼这个即将和他面对面的大一新生，然后本能地意识到危险来临。

但实际打起来之后，情况并没有看起来那么恐怖。路易斯安那州大在戴尔·布朗带领下，赛季前排名全美第二，这场比赛被寄予厚望，万众期待那个大块头的首秀。而南方大学是客场收钱来当配角的，阵中一个叫克拉伦斯·威瑟斯庞的大二前锋几乎无人知晓。然而从南密西西比大学主帅特克布置防守的策略来看，他们至少做对了一件事：打联防时，6尺11的中锋达隆·詹金斯负责去盯对方大二的斯坦利·罗伯茨——他在名单上标着7尺、288磅——而让更有力量的威瑟斯庞去顶奥尼尔身后，肘子时刻卡在对方背部，重心压到最低，任何一次深位接球都要付出代价。效果呢？至少那个阶段，这个圣安东尼奥来的大一生显得偏瘦，容易犯规，也并非不可阻挡进入禁区。

再过几周还和奥尼尔交过手的一位对手，后来甚至把限制奥尼尔数据这件事写进了自己母校名人堂的简历里——足够说明在这个时间节点对上他，还不至于成为一场彻底的屠杀。威瑟斯庞自己也坦然承认，当时能做的所有事情本质上就是“拼了命在卡位”，对抗一个他见过的最大号人类。而他的队友克里斯·杰克逊和斯坦利·罗伯茨这些球星的注意力反而分散了防守资源，让威瑟斯庞有机会把一对一面对奥尼尔的回合扛下来。那个赛季，他最终带队打进了NCAA锦标赛，自己也拥有13年的NBA生涯。更有意思的是，1992年选秀大会，奥尼尔在首轮第一顺位被奥兰多魔术挑走，不到一小时之后，76人在第九顺位选中的人，正是克拉伦斯·威瑟斯庞，一个当年靠肘子和低重心死死顶住奥尼尔后背的无名大二前锋。

威瑟斯庞后来复盘这一切时反复强调一个前提：那个年代没有社交媒体，信息靠口头传播，你对面前这个人的了解极其有限。换句话说，防守奥尼尔最宝贵的情报环境恰恰是“无知”——你不知道他有多强，于是你只是上场完成教练布置的防守任务，用最朴素的方式在低位和他肉搏。他说得直接又清醒：“还好我赶上的是大一的他。”毕竟后来所有人面对的，是那个四届NBA总冠军、三次总决赛MVP、职业时期体重一度突破400磅但仍能持续骑扣对手的“大鲨鱼”，而不再是首战之夜那个还会因为犯规被换下场、看起来甚至有点单薄的大一新生。